在午夜随她驱车远去
那次相对彼此也太空虚
带着醉相拥不可抗拒
让两心溶掉了身驱
像有罪还是未想告退
闭上双眼仿佛全无顾虑
以往梦里不必清楚错对
残梦渐醒无情地说负累
谁戴上面具假装作伴侣
要挥之则去却每每洒泪
曾几番心碎仍苦苦的追
最后也许畏惧
要挥之则去却悄悄淌泪
最后也总告吹
在这夜和我驱车远去
这次相对跟她无言共聚
怀缅狂热里
不敢将心占据
曾话梦已醒
此刻为何挂虑
你戴上面具假装作伴侣
挥之则去却暗地垂泪
最后也许...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