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词 : 梁毅
作曲 : 梁毅
编曲 : 梁毅
老木柜的铜锁磨得发亮
玻璃柜台落了浅淡尘霜
修笔刀搁在绒布垫中央
磨石还留着铱金尖的划痕
巷口梧桐落了满街黄
那年你低头修笔的模样
指尖沾着蓝黑墨水的香
说笔尖要正才写得稳过往
你分的笔尖型号码在木格屉
每一支都标着粗细的字迹
我总拿着摔坏的钢笔找你
说写不出的心事你都能修齐
放学的风卷着梧桐絮
你把修好的笔递到我手里
笔囊灌满了新的蓝黑墨滴
说以后的字要写得坦荡有力
后来钢笔被时光慢慢代替
修笔铺的卷帘门再也没升起
我攥着那支你修好的钢笔
写遍了千山写不回那个夏季
修笔铺余温落进笔尖痕
我写了千万行等不到你修笔的人
你磨的锋刃稳过了红尘
暖过我青春只剩空墨痕
修笔铺余温执念不肯沉
我守着旧钢笔数遍了晨昏
用尽了墨痕没写完我们
原来最痛的是笔还能写你已隔重门
笔帽上你刻的小星星还清晰
歪歪扭扭藏着未说的心意
我把它夹在旧信笺的扉页里
像藏起了没说出口的秘密
老街拆了又建换了新的肌理
再也找不到那家窄窄的铺子里
听说你去了南方的城市里
再也没拿起过那把修笔的刀器
我走遍了整条老街的四季
再也遇不到低头修笔的你
那支钢笔的墨换了一囊又一囊
写不完的是那年的欢喜
修笔铺余温落进笔尖痕
我写了千万行等不到你修笔的人
你磨的锋刃稳过了红尘
暖过我青春只剩空墨痕
修笔铺余温执念不肯沉
我守着旧钢笔数遍了晨昏
用尽了墨痕没写完我们
原来最痛的是笔还能写你已隔重门
后来我用过无数支顺滑的中性笔
却再也找不回当年钢笔的重量和心意
那些没说出口的喜欢没递出的信
都藏进了笔囊再也没敢对外人提
我瞒过了所有旧友说早就放下了往昔
却在摸到那支钢笔的瞬间红了眼底
原来最遗憾的不是修笔铺没了余温
是我连一句我喜欢你都没敢写进信里
修笔铺余温落进笔尖痕
我写了千万行等不到你修笔的人
你磨的锋刃稳过了红尘
暖过我青春只剩空墨痕
修笔铺余温执念不肯沉
我守着旧钢笔数遍了晨昏
用尽了墨痕没写完我们
原来最痛的是笔还能写你已隔重门
笔尖磨了又钝
墨囊换了又新
老巷的风来了又去
我的想念还停在那家修笔铺的余温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