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近也开始麻木总是独处
吐出的烟雾盖前路
曾经的愿赌服输总是不如
Tita的时间无归途
精神也恍恍惚惚有清醒也有糊涂
生活也把我拦住承诺也不再作数
想要快点感受爱迎面而来的都是伤害
旁若无人的不理不睬摆起脸色来见怪不怪
看镜子里的黑眼圈在这开辩论会
述说现在你早该习惯这种烂氛围
我试过把誓言刻进地铁车厢
可列车一转弯就看不见前方
早高峰的人潮推着我往反方向
我的背影学会不发出任何声响
我在自己的雾里练习盲走(练习盲走)
连回声都嫌弃这胸口太陈旧(太陈旧)
你说“会好的”像枚生锈的纽扣
扣不住两颗漏风的袖口
租来的房间长满霉斑心事
天花板渗水滴成节拍器的样子
凌晨三点便利店的热拿铁
苦得像在喝淬过冰的谅解
备忘录里存满未发送的长文
每句“在吗”都陷进输入框底层沉沦
曾经敢掏心脏举过头顶的少年
现在连点赞都要撤回三遍
直到某天雾突然散了干净
是眼睛适应了灰不再相信
原来锁孔里一直有光只是我
总把钥匙拧断在绝望的想要躲
我在自己的雾里学会盲走(学会盲走)
连伤疤都长出青苔的温柔(的温柔)
那枚生锈纽扣突然发了芽
在袖口绽出一朵颤巍巍的霞
雾还在但路开始显形
我不再数那些错过的流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