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晨六点闹钟撕裂梦的床,
揉着眼睛挤进人海的洪流上。
背包里装着未完成的梦想,
地铁呼啸,载着希望在晃荡。
高楼像森林遮住家乡的月光,
可我记得娘亲说:别怕风霜。
阳光穿过缝隙洒在脸上,
像故乡的麦田,暖得发烫。
这旅途太长,脚印写成诗行,
争吵在出租屋炸裂像炮仗。
房租涨、压力大,情绪无处藏,
可关灯后,梦还在偷偷亮。
像蚂蚁扛着比身体重的粮,
一步一步,从不轻言投降。
床是战场也是唯一的避难所,
躺下是疲惫,醒来又变战士模样。
白天是阳光,夜里是寒霜,
梦想在天上,我在地上闯。
说好要发光,却常被遗忘,
可哪怕跌倒,也要摔出声响!
白天是阳光,夜里是寒霜,
家乡在远方,心却没退让。
北漂的岁月,像刀刻在胸膛,
痛着痛着,就习惯了倔强!
冬天的风刮过立交桥的栏杆,
我数着星星,像数着存款。
可信念比暖气更让人温暖,
奋斗是唯一的答案。
有人笑我傻,说梦太虚幻,
可我知道,蚂蚁也能搬山。
就算今晚又睡在冰冷的床,
明天太阳升起,我仍向前闯。
想家的时候,盯着天花板望,
母亲的唠叨在耳边轻轻响。
“孩子啊,别怕路上有风浪,
你走的每步,都是光的重量。”
我咬牙点头,哪怕没人看见,
把委屈吞下,酿成力量的酒酿。
白天是阳光,夜里是寒霜,
梦想在天上,我在地上闯。
说好要发光,却常被遗忘,
可哪怕跌倒,也要摔出声响!
白天是阳光,夜里是寒霜,
家乡在远方,心却没退让。
北漂的岁月,像刀刻在胸膛,
痛着痛着,就习惯了倔强!
当某天回望,这条旅途漫长,
我会笑着说起,那张旧床。
因为北漂的我,像蚂蚁一样,
却用微小身躯,扛起了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