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词
作词 : 时空储蓄罐
作曲 : 时空储蓄罐
编曲 : 时空储蓄罐
夜
总是降临得很慢
煤油灯把光线压得很低
烟雾绕着屋顶游走
公元前1世纪
酒馆里的人们
簇拥在不算干净的桌子前
来不及脱下外套
就连帽子也没摘
转身投进骰子与占卜的博弈
士兵们用它消磨等待
贵族用它延长宴会后的夜晚
人们并不天真 知道胜负不可控
却依然反复地投掷着
为了确认自己的命运仍在运转
.
这种初级博弈过于被动
它允许结果发生
却不允许判断介入
它允许命运宣判
却不承担选择的责任
“纸牌” ——
正是在这种无序中隐显
它保留了随机 引入了结构
隐藏了结果 也暴露了选择
.
进入中世纪
沿着商路的纸牌抵达了欧洲
修道院墙外的它
常常被视作“危险之物”
因为它不属于神 也不属于法律
只要拿起各种花色的卡牌
人、国王、骑士、侍从或农夫
都必须遵守它的规则
制度等级在桌上暂时失了效
而唯一有效的是
持牌者是否懂得克制
.
是的
纸牌的规则里
做对了也会输
短期的结果并不能证明
策略的明智与否
有时只是概率的好运罢了
明白这一点
人就会变冷静
不再把抽样的失败当羞辱
不再把波动的成功当天命
.
时间继续向前
卡牌被疯狂反复地印刷
规则与花色一次次被压缩固定
纸牌逐渐离开了宗教与禁令
开始进入客厅或宿舍
或是漫长航行的途中
牌桌也开始变得异常安静
人们学会了计算 学会等待
学会用沉默替代合十祈祷
即使运气依然存在
但不再被盲目崇拜
人们不再索要结果
只计算代价
这一局要不要继续
不再是情绪问题
而是条件是否成立
有些选择并非错误
只是期望值过低
有些坚持也非勇敢
只是退出成本过高
.
纸牌最终留下的
不是胜负
而是顺序
随机中保留判断
波动中控制消耗
博弈不存在终局
唯一可确认的是
玩家是否仍有机会坐在桌前
等待下一次发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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