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递过通关文牒手没抖
他说来世若有我没留
城门合上时风很瘦
吹不散我眼里的秋
他走为众生求经
我留为一国掌灯
他的路通西天我的路通黎明
两条直道永不相迎
我懂所以我放行
可懂不代表不疼
朝堂上我照常听政
判案调战抚孤零
没人问那夜我是否
把留下二字嚼碎又咽停
经书后来传到我国境
我亲手抄过字字清
朱砂镇纸笔未停
抄到情字忽见泪影
墨滑落处无声
晕开了整页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