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不要带我走走到血徒流
这里没出口叩拜再俯首
非我种因果何故判我错
该如何挣脱在披上绶带前先成死囚
可是神明说命运的枷锁
是为了嘉奖无机的歌喉
可是人们都说骤起的烈火
是属于已逝者复活的阴谋
正下沉的天(那么远)
倾盆雨(那么险)
梦魇们向我足尖蔓延
它匍匐(将人们恶言吐露)痛哭(斥责神明的残酷)
汇聚我的血路
不要带我走走到泪干涸
我窥见信者它相貌多丑陋
佚名的诗篇遗失的信笺
那清澈双眼再也无法读懂的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