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伞下看着多少路人甲乙,
带着冻伤想想过去不过如此而已,
我们两人之间似乎不敌这场风景,
这一次有点僵,
我无力了修不好自己,
反正那些对的,
曾经可能终于错了,
于是为什么我回答,
什么都嫌多了,
你别怕我只会在老远里想念了,
但也许你嫌一公里还是太接近呢,
我正在准备坐上飞机要往北方而去,
我听过永夜,
没问题我想去,
去北极忘记你可不可以,
从此隐姓埋名,
往南看回去,
唯一看似眼泪的东西,
从哪下飞机何必,
我们像个错别字,
就咽下不懂的梦各自回去,
哼哈啊吼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