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停在半山腰看着风景
站上瞭望来时的朦胧
彼时的回应大过了恐惧
大过了当时憧憬的种种
可是当心比烈日烫
灼烧着我脚下的迫切
每当身边的人换了一批
没空顾及当时的过节
当时在阴雨巷痛哭
躲在了人群却不敢融入
弄脏的校服欺凌动怒
现在摆脱这些如释重负
给不了我意见当时的话
现在看看谁才是戏谑
我靠的自己
你变的是嘴脸
没空再多看一眼
打脸的痛
老子在统治了
之后站上
当这个位置
被我给看上
混迹在泥潭里就别来岸上
我不再衡量和他们的距离
因为把自己当成了标准
这种现象早就被造成
他们窥探就像讨要教程
站不到这位置
说明是我的
挤破头为了上这辆火车
继续待在了舒适圈自欺欺人为此去躲着
一边的抱怨一边酸还真以为自己是站着
可是你没看到在我们中间早就已经隔着一道
断层成为范本
人不犯我大可也不犯人
怪就怪自己都没站稳
怎么可能以假能去乱真
抱着你老本怪没人带就像被人挑走了剩的菜
泥菩萨过了河妄想把桥剪断
盲人摸象没眼看
当我站上了半道
清理那些粗制和滥造
当我能够再次能证明他都不配
带走那一块蛋糕
早晚看到背后弯道反超
然后成为了新的焦点
只有不断闪烁过的最后才能被称作耀眼
站稳脚步后倚壁行圈子里像是已匿名
被你珍惜着的羽翼到了如今你却恐惧飞行
时间印证的沙漏是个轮回但也无从下手
舒适给你套上了枷锁同时成为你过去的杀手
不停在半山腰看着风景
站上瞭望来时的朦胧
彼时的回应大过了恐惧
大过了当时憧憬的种种
可是当心比烈日烫
灼烧着我脚下的迫切
每当身边的人换了一批
没空顾及当时的过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