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曾在冬日登顶满是积雪的洛基山,在阿拉斯加乘坐私人飞机穿越千年冰川,在加拿大坐水上飞机降落湖中央,在挪威号邮轮上感受冰川坍塌的瞬间,在北极圈内泡温泉,在多米尼加雇佣黑人保镖穿越西班牙半岛进入海地,在洪都拉斯与海豚嬉戏游泳,在波多黎各荧光海的午夜奇幻漂流,在阿鲁巴自驾吉普驶入一条鲜有人迹的山路,在葡萄牙一边吃蛋挞一边听“法朵”音乐,在土耳其博斯普鲁斯大桥伸开双臂拥抱欧亚,在罗马随着奥黛丽·赫本的脚步走进一部流动的电影《罗马假日》,在巴黎莎士比亚书店待上整整一天,在莫斯科郊外体会父辈的最爱《莫斯科郊外的晚上》,在日本京都穿越回唐朝…… 多少次在路上,美丽的旋律从嘴里蹦出,跳动在山涧溪谷间;多少次在路上,电影中的场景重现眼前;多少次在路上,文学作品在身边激活,充满了内心世界。正如马克·吐温在《天真的外国人》中提到的,旅行是偏见、固执、狭隘的解药,这十几年的旅行让我变得更加包容、开放、豁达。 我一直相信人生是多维度的,有长度、宽度、高度、厚度和深度等。长度决定生命的期限,高度决定个人的成就。长度和高度固然重要,但我在旅行的路上慢慢领悟到,人生的宽度、厚度和深度何尝不更为可贵。丰满的生命不在于有过多少次呼吸,而在于有过多少终生难忘的经历。过于追求人生的长度和高度,在得到一些的同时,是否也遗失了更多?每一次的游历,都在无形中丰富着我的人生;每一次的探究,都令人生更具深度……